“差不多吧。反正都是火,一眼望不到头的火。”浮生说,“反噬就跟被丢进炼狱里是一个感觉,不过那团火会直接烧进身体里面。死不掉,也不知道这种疼痛什么时候能结束。”
狐狸恍惚了会儿,又零零碎碎听浮生说了好些话。直到他又起了困意,打着哈欠眯缝着眼的时候,门外走廊才又有了脚步声。
他的听觉很敏锐,从那人步子的起落频率判断,应该就是谷川妄回来了。
狐狸辨清了声源的方向,立马从窗台上跳了下去。高高兴兴地跑去门前,乖乖坐在门口,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等着谷川妄进来。
谷川妄一进门就看到了蹲坐在门口在等他的狐狸,嘴角勾起笑意。半蹲到狐狸身边,亲昵伸手想要揉揉他可爱的脑袋。
受浮生方才那番话的影响,狐狸在他伸手之际,脑中鬼使神差般缓缓蹦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一秒后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谷川妄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面露疑色。
约三五分钟后,因狐狸怎么都不给摸,室内一片“和谐”。
“怎么不给摸了?”谷川妄在问出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落在了站在窗边的浮生身上。他手中攥着把锃亮的匕首,正在削苹果。
浮生看着他手中那把尖亮的刀子,看着果皮连着厚实果肉一点一点被削到了地上。他咽了咽口水,没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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