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街西铺的那家。”老头说。
“我瞧着棺材都长一个样。您是怎么区分出来的?”谷川妄问。
“棺材是都长得差不多,不过院里这口棺材是阿秀她奶奶活着的时候,早早就在西家棺材铺定下的。”老头说。
“那看来阿秀她奶奶生前跟西家棺材铺老板的关系不错。”谷川妄很快有了结论。
“是挺好的,阿秀她奶奶身子骨硬朗的时候常会去丁老板那儿坐坐。后来阿秀她奶奶瞎了一双眼,行动不便,这走动的自然也就少了。”老头说。
谷川妄若有所思地默了半晌,又似闲话般,道:“丁老板为人也该是不错的吧。”
“那是的,那丁老板可是我们镇上出了名的大善人。原本东西两家棺材铺是一个老板,就是那丁老板。后来东边那家盘给别人做了。镇上上了点年纪的都是去西家买棺材,丁老板看是熟人总会额外再给人添置点玩意。”老头说。
“这样啊。”谷川妄笑言,“那想必好人是有好报的,丁老板一定是个有福之人。”
老头摇头道:“这事说来也是可惜了,丁老板的命不太好。”
“怎么说?”谷川妄问。
“丁老板命太硬,已经克死两个老婆了。”老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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