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时,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异响声。那声有别于摆盘的动静,像是在抱起某种偏大的物件。
谷川妄微微侧头,凝神细辨老刘走步的方位。老刘应该很紧张,呼吸都停住了。蹑手蹑脚地走去了放有关公像的靠门位置,把什么东西裹进了布里。
片刻后,老刘折回了餐车边,把替换好的东西塞进了餐车底下,用桌布遮挡好。
谷川妄给老刘余留了足够的时间。待他推着餐车要走了,才回过身去,往关公像前淡瞥了一眼。瞧出异处,心里已有了猜测。不动声色地跟着餐车往门前去,很客气地去送一送走步都明显变得不自然的老刘。
老刘面色僵硬地往门前走了几步,行至关公像前,他步子倏地停住。瞪圆了眼盯着关公像看了两秒,转瞬又戏很足地瑟缩着退了一步。颤着手直直指向睁眼的关公像,惊恐道:“遭、遭……遭了!关公、关公睁眼了!关公睁眼了!”
“这是不祥之兆啊!关公像睁眼是要见血的!”
“你们快、快逃吧!逃命要紧,快从这屋里搬出去吧!”
……
再度被吵醒的狐狸坐了起来,顶着一头睡乱的发,呆滞看着沉浸式表演中的老刘。
“老刘,你冷静一点。这东西造不成什么伤害,不必吓成这样。”谷川妄在一旁劝了劝。不过他的劝说显然没起什么作用,老刘还在继续着“快逃吧,真会死人的”洗脑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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