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打断了温白的沉思。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前段时间买的食物,开火,烧水。
温白往锅里下面条时顿了顿,心里计算了一下,沈琛景大抵是没那么快回来的,面条容易坨,会变得不好吃。温白自己对食物的口感其实没有太大的追求,能维持人体需求就行。可沈琛景不一样,从小娇生惯养,不合口的食物是绝不肯吃的。
于是温白放下手里的面,关火倒水,拿出另一个平底锅,再从冰箱里翻找食材,面包、鸡蛋、培根,还有沈琛景喜欢的蛋黄酱,花了比煮面还要多两倍的时间,才做好了一个迟来的晚餐,是三明治。
烤的酥脆的面包夹着煎得金黄的鸡蛋、焦香的培根,几片绿色的蔬菜和酱汁点缀,再被温□□心地放在白色瓷盘上,碟子上甚至还有两个纯粹用来摆造型的切好的圣女果,一顿简易却不简单的晚餐就做好了。
此时温白的胃已处于严重抗议的状态,饿到没有知觉了。
温白随意吃了两口剩下的边角料,又喝了一杯温水,感受到身体缓和的信号后,才将精心准备的三明治放到餐桌上,与之一同的还有一杯凉白开。水杯放置的位置与早上放到餐桌的位置一模一样,一零米都没有差。
现在是夏日时节,不需要像冬日般需要温着水和食物,这样刚好适合酒后归来的沈琛景。
温白在心里判断着。
做完后,他便洗漱睡觉了,睡前还特定留了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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