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绣把闺女哄睡后,起身去一旁的案桌,拿起笔把端午节这一天的日期划掉。
又过去了一日,自从周成去年来京之后,她在家看孩子就有每日记录日期的习惯。
这会儿,大军估计还在路上,现在各地都还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怎样了。
抚平紧皱的眉头,吹灭了一旁的蜡烛,也去歇着了。
一早起来老大就直呼手臂酸疼举不起来,晨练都拉不开弓,吃饭时手都有点抖。
“昨日用力过猛了?等会让青松拿药酒给你擦一擦。”
“不对啊大哥,你都练习好多天了,怎么还会酸疼。”老二不解的问道。
“可能是昨日太拼命了。”
老三笑嘻嘻的拆台,“明明是之前练习时在划水,没有尽全力,所以昨天猛一用力,今日才会手酸。”
一针见血。
老大瞪着这个只会拆台的弟弟,“谁说的,我昨晚回来还抄了一个时辰论语,可能是昨天下午没让手臂放松,昨晚又保持了一个时辰写字姿势,今早手臂才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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