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根本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点会让人见了会觉得她喜欢的是同性,问苏,苏也只说是有那样的感觉,至于原因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
晚餐结束,红玉在离开的时候拒绝了苏下一次晚餐的邀请,一方面是因为莫德看起来并没有多么希望下一次聚餐的发生,另一方面是因为王熙凤生活在由丫鬟仆妇的簇拥出来的隔离带和王府构筑的围墙里面,根本没办法到这里来。
因为苏的事情,红玉赖着三五天就能好的蛰伤和里面告了假,在外面家里呆了足足半个月。
王熙凤知道红玉没什么大碍也没叫人来催,只看她要在外面浪荡多久才愿意回来。
回府的日子红玉依旧是早早地就到王熙凤屋里去了,她本想照平日里做的那样打了水伺候刚刚起来的王熙凤洗漱,没想到进了门里面的人已经收拾好了坐那等她呢,“呦,还知道回来呢。”
红玉从前也有一连需要在外面忙上十天半月的,但那时候她虽然告了假出去每天也还是来王熙凤面前殷勤一遭,可这次是她打着蹲人的心思待在店里的,所以也就没有来府里,红玉想起那日两人之间的温存只觉得自己像是什么负心人似的,厚着脸皮凑上去道,“我每日都数着时间盼着回来呢。”
王熙凤不吃她这一套,隔着窗子看见红玉一回来大半月没见过的湘云也找了人盯梢似的来了,抬抬下巴向红玉指了指外面道,“这也有人每天数着日子盼着你回来呢!”
红玉还没说话湘云先进了屋里,她拉着红玉一边看她是不是全须全尾一边问道,“你都好全了么?都怪我,害你又伤又病的熬了这么久,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
红玉连声说都好全了又接连说了几百遍的没大碍、没关系,湘云本早该回史家去的,但是因为记挂着红玉硬是在这边赖了半月,此时见她真的没事也只能把一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淘气的话说上百遍,然后依依不舍地回家去了。
直到送走了湘云王熙凤才道,“可仔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免得人家回了家里还牵肠挂肚的呢。”
红玉垂眸盖住眼睛里的笑,把自己的声音也压得低落,“来家里看脉的太医是说我还有一项不重不轻,但自古无方治从来不断根的病症未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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