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看着这被蜜蜂蛰得奇形怪状的脑袋不知道该跟哪下嘴。
“我被蛰得好疼。”红玉委屈地申诉。
伤员是有特权的,王熙凤只能遵从了病号的指令轻柔地吹了吹红玉的脸颊。
“这里。”红玉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王熙凤在鼻里闷闷地笑了一声,闭上眼睛轻轻地碰了碰她所指的位置。
这是两人的嘴唇发生的第二次触碰。
这触碰当然是非常礼貌的,你来我忘之间很好地维持着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该有的矜持,可不知道是她们中的谁先发现门窗床幔早识趣地隔绝了所有目光,发现这天大地大的世界里原来只有她们两个,发现她们原来可以肆无忌惮地贴近,可以不管不顾地相拥,而后一尺一寸地倾诉想念。
想念,她们发现她们彼此都对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人饱含着无限的想念。
那些无法直叙的情意想要靠近的渴望早已经在她们的心里堆积成遮蔽天日的海啸,这海啸狠狠地冲击在她们的灵魂上,将她们冲击得撞在一起,让她们得以在这相撞里相互触碰互相知晓,互相描摹另一个灵魂的形状,互相丈量属于自己另外一片沃土。
即使喝完了一整碗的甜滋滋的汤药,红玉还是染上了风寒,只是她染得甘之如饴。
她觉得就是因为蜜蜂蛰出的旧痛和风寒添上的新伤把她变成了一个病西施,才会引得王熙凤再难以把持,引得她那样热烈又缠绵地吻她,红玉暗叹自己蠢笨,毕竟是红楼的世界,她怎么就没有早些想到在这里林妹妹那样‘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模样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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