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以为这事情不值当说呢。”
坐上人来齐了,湘云又喊着把刚刚玩的那两轮酒令跟王熙凤与红玉两个补上,王熙凤还没等湘云把话说完先开口拦道,“我不来,别算我,玩这是捉弄我玩呢!”
王熙凤一叫李纨先乐了,“怕什么,酒有人代你喝,陪个小丫头玩都吓成这样还是个管家奶奶呢!传出去没得叫人笑的。”
“我看明白了,大嫂子这是赶我们回去呢,两圈玩下来任谁也倒了,”说着就叫红玉道,“走了快回了,我们可得趁现在能走自己走,免得一会儿被她们扶一把还要到处抱怨我们一天天的在屋里闷吃长肉呢。”
李纨忙住王熙凤叫探春道,“探春快锁门去,”而后又拽着王熙凤坐下,“你今天既然来了就是变兔子也别想跑。”
一边湘云笑得东倒西歪也没叫丫头自己跳下去锁门去。
王熙凤坐下知道要玩酒令她多半是输家,不过还是一点不输阵势,“你们也别想糊弄我,就是行令也不是你们一齐上来对我们两个的,总得有个骰子扔对了点才行,或是比指头比出个输赢才有下文的。”
“喏,”李纨把装着令的瓶子拿过来,“要行什么你自己抓阄,免得说是我们欺负了你!”
王熙凤接过来,先把瓶子摇匀了,然后伸手进去摸了一个,却是‘拇战’与‘射覆’众人都笑了,宝玉笑道,“和咱们刚刚玩的一样,何苦费这力气重新抓阄呢!”
王熙凤问‘射覆’是什么,宝钗道,“这‘射覆’就是猜谜,是酒令里面的老祖宗了,不过失了传,现在的规则是重新杜撰出来的,便是用诗词典故做谜面,捡咱们眼下能见的东西做提示,射的谜底也得是在诗词典故里的。”
王熙凤听到诗词典故四个字已经对这个游戏不报希望了,‘拇战’却是会的,便道,“这叫什么‘射覆’的令先放后边去吧,我先来‘拇战’。”
说着转身要先从探春这边开始,宝钗道,“你怎么跳过红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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