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红玉的一切小动作,那些小动作里的偷偷摸摸是对珍而重之的人才会有的小心翼翼,所以她也偷偷摸摸地舍弃侯门千金该有的矜持和德行纵每一个小动作,偷偷摸摸抛弃已嫁人妇该守的妇道和廉耻等待下一次的小动作。
这便是她能够做的一切了。
理智告诉她再不可以在向前,可此刻看着红玉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的慢动作,她又难以自制地告诉自己,只半步,没关系,只往前挪半步。
一股酸胀往前走了,将她心中的潮汐挤得向上涌了一点,湿润的水气滋润了她干涩闭合的嗓子,“好吃么?”
红玉往嘴边送勺子的动作顿住了,她感觉自己嘴巴发生了一点形变,变出了一个再怎么把嘴角往下压也没办法修改的笑容,她感觉自己的眼睛也发生了一点变化,仿佛被不知名处涌来潮汐感染生出一股软软暖暖的潮湿。
“拿给我尝尝。”王熙凤说着把碗拿过去,于此同时红玉脸上没办法修改的笑也被她拿到脸上继续修改,当然她的修改也失败了。
她在专注地用几口粥,然后把碗递回去。
碗里还剩着不少,红玉了解王熙凤的食量就是如此,也不劝,接过碗放下又拿了帕子给王熙凤擦去嘴角的糖渍,她时常庆幸两人是主仆而不是别的什么关系,可以把这些明明是好亲近的人才可以做的动作做的这么冠冕。
收了帕子,王熙凤率先打破了房间里的静默,“瞒了我什么?现在能说了么?”
这事情本来就是要告诉王熙凤的,红玉再没绕什么弯子,直接道,“是大奶奶那边的素云撞见有人在园上守门的丫头与人私行淫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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