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整理衣袖的时候,发现只是一会儿,上面已经沾上了新鲜的血迹。
什么时候沾上的不言而喻,虽然周继不会对阮义仁慈,但无论如何,他不该死在这里。
周继朝着阮义走近一步,便觉那边眼神一动,朝他扫了过去。
他明白这对他不加掩饰的厌恶是为何,虽然刚才一鞭子没落在阮义身上,不至于又添新仇,但他和阮义本就有旧恨,他又和陷害阮义的仇敌狼狈为奸,加之才当着他的面说了荤话——
周继不得不澄清一下,不是为了让男人消除顾虑,只是他需要自圆其说。
他傲慢地抬起头,阴阳怪气地说道:“难道你以为我真会对你怎样?”
阮义没吭声,周继冷哼一声,随即嘲讽地笑了:“别恶心人了,当然有其他事在等着你。”
什么事暂时还想不起来,不过得先吊住男人的命。
周继在乾坤袋中翻翻找找,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吃了。”周继握着一个青玉瓷瓶,里面装了一枚他先前炼制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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