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锥心的痛笼罩全身，身体每一个细胞都颤抖起来。
“怎么了？”隔壁桌同事问他。
“没，没什么。”李卫云强颜欢笑，转移话题问：“听什么歌呢？”
隔壁同事摘下一只蓝牙耳机递给他。
李卫云戴上耳机，顿时，捂住了胸口。
心又碎了一次。
耳机里播放的是：“可惜不是你...”
......
回到座位，陈宇开始全面复盘接下来的五千万计划。
在皮泰集团命运不明朗的情况下，正面硬刚绝对是下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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