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开门,空荡荡的房间让他震惊了两秒。
怎么回事啊!妈妈不是说她离开的时候很仓促吗,怎么还有时间把家具卖了?还是说这儿遭过贼?
算了,没了就没了吧,他懒得追究家具们神秘失踪的真相,反正在不在他今晚都要睡地板。
难怪那人会给扔地毯给他,还真是谢谢他。
将地毯铺回刚刚那几人坐着的地方,沈昼盘腿坐下,在黑暗中打开手机,看到左上角一格信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生气还是要哭泣。
冷静,是你自己要来这破地方的,多差也要忍。
南方的雨夜又潮又闷,这儿楼与楼脸贴脸,一点儿风都进不来,所有的污浊都在这片有限的空间蛮横生长。
沈昼忍无可忍站了起来,结果起太猛,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趴跪在地上。
他捂住脑袋,摸到了粗糙的纱布,这才想起来要换药。
哦,他忘记把药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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