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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到底要怎么处置,诸位倒是要下个结论。”说话的人是悬镜宫皓月殿的殿主,作为两殿殿主之一的孟之浩此时此刻的言语更加有分量。
沉寂,鸦雀无声,任何能够形容安静的词语都可以用在这个场面,底下的三五人愣是没有人敢说话。
孟之浩的双手十指交叉自然地放在身前,一副轻松的样子。是的,他自然要轻松一点,从容一点,这样才会让人觉得他不是公报私仇。
“徐长空呢?他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林虞也是他们炽阳殿的人,现在出了事,他这个殿主倒是不知道跑……”
哐!
悬镜宫主殿的大门被重重地推开,衣袍随意披着,头发散乱的徐长空一步一摇带着浑身酒气进来了,摇摇晃晃地瘫坐在椅子上,似乎再也没有力气清醒过来。
“你们都说说,该怎么解决就怎么……处置。”懒散的声音从徐长空的口中吐出,更像是呓语。
众人似乎都已经习惯了徐长空的作态,唯有孟之浩没有习惯,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
“朽木不可雕也。”
“竟然徐殿主如此大方,皓月殿作为悬镜宫的内部执法者,作为皓月殿殿主,老夫便对林虞做出如下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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