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谈这个，就像他并不是什么人类，只是拥有K311编号的小白鼠。
而在郁野这里，就连实验本身也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只是实验成功这件事，以及能从中得到什么有利的后果。
“你值得信任吗？”柯晰明轻声问。
“百分百值得信任。”郁野认真说。
“既然我应该相信你，那为什么不把所有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我。”柯晰明问。
而郁野只是仰起头，直射的光线让他虚起眼，犬牙贴着下唇按出轻微压痕，暖色像是驱散了所有暗不见光的东西，他在笑。
许久，被晒得懒洋洋的病人才重新低下头，阳光下的瞳孔比平时要浅，透出了某种隐秘的蓝。
“因为你要‘逃’出去，所以你可以被哄骗，被操纵，但绝对不能是主导者，绝对不能对实验负责。”郁野说，“柯晰明必须是一个一无所知的负责人，清白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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