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他漫不经心问：“书上的那些记号是你划的？”
郁野装傻：“什么书？”
“那本《津巴多普通心理学》，上面划了不少横线。”
“那哪儿能啊，笔这种带尖的东西属于违规品，再说，您借我的书我划花了多不合适。”
柯晰明盯着他的眼睛，温声道：“你没有笔，那我为什么要给你所谓的许愿券？”
郁野安静下来。
他不笑的时候身上那点朝气蓬勃的味儿就散了，比其他人大上一圈的个子所带来的压迫感重得令人心悸。见柯晰明脸上还是那层浮着的温吞，郁野突兀笑了两声：“您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柯晰明不跟他客气：“纸条上的字是谁写的？”
“这还不明显？”郁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医生的胸前，笑嘻嘻说，“你自己。”
柯晰明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判别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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