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这只签影响很大么?”祁澜霏听完,转头问云庭。
云庭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表情微妙起来,“单就签筒来说,其实重新做一支签就好。只是黑蛇说的对,这签从建寺就有,这么长时间沾了灵气,又是凶签,上面会积累一定的怨气,如果被普通人拿了,会影响气运,也就是常说的倒霉。”
祁澜霏听完点了点头,“那也就是说,还是要把这只签找到。”
“那我也帮你们找。”络白白作为黑蛇的朋友,自告奋勇帮忙。
“先别在这站着了,夜深露重,回屋里从长计议。”再待着这里也没用,云庭说完,带着大家离开。
黑蛇走在靠后的位置,她身后是断后的偶人。虽然知道是为了安全所以偶人跟在后面保护大家,但画面莫名像是在押赴刑场。黑蛇手里还拎着那只白鹳,不过白鹳现在支棱起来了,虽然没叫,但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哪怕是从鸟眼睛里也看得一清二楚。
络白白有意想安慰黑蛇两句,就落后了两步和黑蛇走在一排。但黑蛇对自己做错了事觉悟很高,摇了摇头,止住了络白白想说的话。
“白白没事的,是我做错了事。”
到了后院云庭带着他们去了自己的院子,一进会客厅,屋里飘着淡淡的线香味。这里的人偶很多,单从进院子到会客厅这几步路,祁澜霏就看到了四个。这里的人偶穿着更加正式,是深灰色裁剪讲究的袍子,不像巡院偶人那样只披着块黑布。
云庭让偶人带大家落座,又指示偶人上茶,自己也坐下来,对着黑蛇说,
“觉悟很高,但你毕竟还是犯了错。你想怎么补偿?命就算了,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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