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白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怎么‘教育’一下这只没礼貌的猫。
祁雨表面没什么反应,心里却要炸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他,怎么就又来了一只妖跟在他身边?早知道他是不是也应该直接以人形来找人?现在想这些来不及了,不如想想怎么把这只鸟‘劝’走。
祁澜霏给观白准备了一整套的洗漱用品,又找了新的枕头被子。他家从来没来过小孩子,所以没有合适的睡衣,就找了件没穿过的短袖给观白当睡袍。
看观白接受度良好又好奇新旺盛,他教观白换衣服洗脸刷牙,观白有样学样,虽然有点滑稽,但这些祁澜霏都看在眼里,觉得十分有趣。也许收个妖怪学生也不是不可以。
晚上分卧室又出现了问题。
祁澜霏家本来有三个卧室,但是其中一个被祁澜霏用做了书房,没有放床,睡不了人。剩下的两个卧室,却要安排三个人睡。
纠结再三,祁澜霏把观白安排在了自己屋里。他的床够宽,再睡两个大人都没问题,更何况是这么个小孩子。而且他现在明白自己的战斗力比易长茕要高上许多,留这小白鹳在自己身边也不怕他害人。
上床之后,祁雨窝在祁澜霏枕头左边,观白躺在祁澜霏右边。有祁澜霏在,两只妖暂时井水不犯河水,祁澜霏定好闹钟,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祁澜霏起床,他按照惯例从冰箱里拿了面包牛奶,就听见身旁的奶音问他,“这是什么?”
“面包片和牛奶。”他把手里的递给看着他的观白,又给自己重新拿了一份。
祁澜霏坐在餐桌上吃,观白也学他的样子,把吸管插进奶盒里,一口面包一口牛奶下肚,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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