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房门探头朝楼下客厅看,果然,那个人影正听话地在沙发上坐着。
穆星云耙了耙头发,硬着头皮走出门,朝下面打招呼:“那个……”
沙发人的人听见他的声音,站起身,面向他跪倒。
这人穿着一身板正制服,身高同前世的穆星云不相上下,衣服勾勒出窄腰和长腿,细看相貌十分出众,长眉凤眼,大约身为雌性的缘故,很有几分如画的精致。可惜表情太过寡淡,乍一看冷冰冰的,不是很好接近的感觉。
恐怕好兄弟也要当不成了,穆星云心想。
他前世洒脱管了,最不爱跟这种闷葫芦性格的人打交道,总觉得他们有话不直说,心眼也比旁人多。
这人和原身一样,都是出身大家族,怎么看也不会是傻白甜。
穆星云目光在他脸侧的伤口上顿了顿,才道:“起来吧,不用一看见我就跪下。”
原身一进门就给他定了好几条规矩,什么‘在我面前不能站着’‘不能喊雄主,要喊主人’‘在这个房子随时像狗一样在角落待着,别来碍我的眼’……
这些纯粹是为羞辱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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