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妹妹,你觉得哪一种图案比较好呢?”关明鑫问王思宇。
“我不会选啊!”她又不是美术专业的,“要不然就把元宵夜书生们的诗词歌赋印在背后,作为第一名的鼓励。”
学子对于新鲜事物接受的程度比较弱,但是他们的学习能力强。借着印有他们自己诗的特制纸牌,接受起来不会那么难。
学子们都接受了,学肯定是必然的,那么百姓们全员参与进来还会远么?
甚至到后期还可以安排财神争霸大赛,想想都是哗啦啦的钱要入账。
于是关明鑫紧锣密鼓的张罗起这回事来,好在关家就有印刷坊。他专门找了老师傅做了些特别版。印刷起来也很方便。只是还有文化衫,王思宇取得名字的衣服那的事情,两样加起来忙的他上不着天下不沾地。
王思宇闲来无事,整日逛街,祖母看不过去,便开始教她识字,姑娘家不用考科举,总归还是需要认识几个字,要不然以后管家,大字不识,很容易让人笑话。
这时候王思宇的好日子总算来了,借着启蒙的机会,可以随意翻看杂书,了解整个时代,不必像以前那样,成天遛鸟捉鱼。
只是在自己家读书,又碰上不时有访客约祖母玩儿,就带上了最近流行开的纸牌,稍微讲解下规则,牌桌子上一坐就是半天。王思宇就在旁边看了半天,看的心痒难耐,真想冲上去自己指导一下。保证让祖母大杀四方。
祖母觉得耽搁了她的学习,也耽搁她的打牌,索性将她送到了关家家塾,距离不远,一来关家家塾人多,分成了蒙馆和经馆,王思宇这个年纪去蒙馆刚好恰当,感受下启蒙,也不在于能够识字,主要找个地方帮忙带孩子,不耽搁她的打牌。二来经馆那边关明月也在,假如遇上事也有个帮衬的人。
关山雪对小姑娘自然欢迎,特地抽空带着王思宇来到了家塾,露个面,混个眼熟。让先生多照顾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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