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掌门又重新命弟子收拾了一处新的院落,让师洛荪在这新院落里养伤,这里面积庞大,远离了林阳派最热闹与活跃的场所,是林阳派内最清净之地,少有人来打扰,即便有弟子前来,也是位高权重的弟子,他们来此处仅仅只是为了打扫此地。这处院落是最受人敬仰之地,因为这里从不对外待客,如若不是地位或辈分在掌门之上,是万不会让外人居住的,曾在这里住过的一般都是历代退位让贤的前任掌门及皇室之人,而上一次在这里居住的还是杜掌门的师父,这里是他师父曾经颐养天年的住所。
杜掌门在房门外敲门,萧巽子声音深沉道:“进来吧!”走进房内,杜蠡便开始向他行礼,对萧巽子的尊敬丝毫不比对他师父逊半分。
萧巽子见他日日来拜见自己,终于忍不住开口:“其实……你不必每日都来向我行礼,我不在意这些礼数。”
杜蠡像个晚辈一样道:“那怎么行,当年若不是您指导我师父林阳剑法,也不会有今日的林阳派,师父一直都曾教导我们几位弟子,让我们务必不能忘了您的大恩,不管怎么说……按辈分算,您可是我太师父!”
萧巽子不紧不慢道:“这林阳剑法也不是我创立的,在说你师父也并未与我行拜师之礼,所以你不必如此。当年我确实指导过你师父几月,不过你们林阳剑法本就卓越不凡,只是当年你们门派遭受劫难,剑法一时衰落凋零,险些失传,我也是恰巧对你们林阳剑法略通一二,这才又将其加以改进,传授给了你师父,你师父他是个武学奇才,我也是不忍看他整日颓废下去。”
杜蠡回礼道:“太师父是世外高人,活的通透豁达,自是不会在意这些形于表面的礼数,可是对于我们林阳派而言,您对我们可是意义非凡,这份恩情我们也是发自肺腑,定不会忘却,也不敢忘却。”随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了躺在床上的师洛荪,表情严肃又愧疚道:“更何况……小师姑救我们林阳派于水火,这等大恩,弟子时刻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萧巽子看着师洛荪叹了口气,心疼道:“如今她受伤,是我这个师父的不是,没能保护好她。”随后他又表情严肃,语气不似友好道:“你师弟打算如何处置?”
杜蠡顿了片刻,愧疚道:“这件事是我们林阳派对不起小师姑,师弟他……已经被我关入水牢,置于如何处置,弟子听太师父安排。”
萧巽子双手握拳,恨不得立刻将许长老处死,随后又道:“你师父当年对我也是有情有义,为人豁达,可没想到却生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杀了他那也太便宜他了,就将他一直关在水牢内,永不见天日吧。”
杜掌门的师父只有一个儿子,那便是林阳派不受重视的许长老,他从小胆小懦弱,武功不济,又毫无担当,不似杜蠡及魏来武出色,虽然是前任掌门的儿子,可他并不受重视,直到后来,前任掌门便将掌门令传授给最出色的大弟子杜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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