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是这样的一幅冷漠脸吗,我倒是挺想看一下你不同的样子。”菲尔文的指尖轻轻滑过银尘的下巴,落到肩膀上。
银尘侧身也没躲开,面上很是难看。
“没看银尘王爵这么嫌弃你吗,还往上凑?”扈邪在一旁说风凉话,对水源的这些人越来越有兴趣。
“我这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不过你这么英俊还真让我有些着迷,不如和白银祭司奏请让我们成亲,今后一起对白银祭司效力。”
银尘白了她一眼,嗤笑道,“三度王爵抬爱了,风源长相俊美之人数不胜数,没必要和我一个犯人过不去吧。”
“谁说你是犯人了?”
“被押解成这样还不算是犯人吗?”银尘反问。
扈邪笑说,“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们不是在押解,而是在邀请,请你去心脏里坐坐呢。”
等到三人一起到了心脏深处,银尘看了看四周,水晶棺里并没有白银祭司,或许是风源的规矩和水源不一样,只在心脏出听见腹语回声。
“禀白银祭司,银尘已经带到。”菲尔文奏请。
“好,你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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