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头顶上的那个镰刀该怎么处理呢?
江没瞎了,他只听得见动静,但他现在这个状态,能帮时诩抵挡住镰刀挥砍才有鬼了。
斯塔姆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魑弥的镰刀状血气子弹即将划落时诩脖子之际,斯塔姆摘下了自己的水桶,叹息一声道:
“休想。”
当水桶化作碧绿的流水,那流水滚动,划烂了子弹,魑弥眉头一挑,自己的这柄镰刀的强度如何,他自己心知肚明,可是居然被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家伙用水刃砍了个七零八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碧蓝色的液体从斯塔姆的脸上滴落,斯塔姆的脸随之融化。
那个胡子拉碴,一脸猥琐的三十出头小青年形象瞬间消失,露出了少年本有的样貌:漆黑的眼圈中,嵌着一枚黑色玛瑙般眼睛的大学生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中,大学生抓了抓自己如同鸟窝的头发,一股死意地拖长了语气:
“啊————真的是麻烦死了————为什么阁下不能乖乖躲在你的教堂里面接受信仰之力呢?为什么阁下要让我大费周折动用自己的能力来把你绞杀呢————你知道这样让我很难办知道吗?”
紧接着,透明的海水在大学生的面庞上浮现,染出了湛蓝色的面具戴在少年面上,圣洁的气息从这位少年的深处传出,万千的信徒之音逐渐响起,白色的翅羽腾空浮现,此时此刻,片片翅羽凝聚出一名披着鸦羽披风的少女,那少女浮空而立,手提一柄漆黑长镰,活像是收割灵魂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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