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条曲线,很平的一碗,而是高出碗口半截,堆得冒尖尖。
水珑溪很有礼貌,递给她木夹筷,“喏,雪名,这双你的。”
淡色纹路,筷上一朵梅花绽放,雪名指尖触摸过全貌,又勾回筷尖,“谢谢。”
米饭到手,水珑溪也不管没到的两人,开始吃饭。
狼吞虎咽,像个小狼崽,扒拉几口,水珑溪给她乘碗汤,又给自己面前放一碗,烫着手了,他刷一下缩回,对着手心,连吹两口。
呼呼,还挺烫。
毛手毛脚的样子,雪名想到折棠盛饭上桌时,也是这般,只是他会把手缩起来,捏紧碰到的痛楚,表面平平淡淡,若无其事,就好像痛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不想让她瞧见,偏生又不知她看得一清二楚,倔强又任性,偶尔还算听话,也就这点好处了。
秦敛走进梅园居,就看见端着饭碗,狂吃的少年,他道,“陇溪,我们都没到,你怎么先吃上了。”
水珑溪满足喝口浓汤,打个饱嗝,“我请客,我先吃,没问题吧。”
“没问题,说得很好,你是有钱爷,”秦敛绕过梅花屏风,径自走到他身侧外边的位置坐下,看到冒起的一大碗白米饭,转头问道,“你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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