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老毛病犯了,见人一眼便心生好感,雪名侧耳同她说道,“那你猜猜他的身份。”
庭兰愣了愣,看向水珑溪,一袭白衣,同带同靴,就扎个高马尾,也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配饰,“姑娘,他清白一身,我如何猜?”。
雪名又问,“你是缘何觉得他不错?”。
缘何,就是说话时的爽快,长相也不错,一眼就那般觉得,庭兰声音又小一分,“直…直觉,姑娘信不过我的感觉?”。
可他又跟小敛那么合得来,一旁叽里呱啦谈天论地,大有把酒阔山河的气势。
雪名摇摇头,同她说道,“你心中有考量,觉得他不错的一两个缘由,可这还不够,并非所有人都如他和小敛一般,会把心思情绪都表露人前,藏着,隐着,只要他们不想,都可以不让你瞧见,以后凡是多想些,别着了道。”
十七年的岁月里,嬉笑怒骂,她所有的日子都在云中谷,师兄师姐都待她极好,倒是从未遇见过坏人,小敛和这个名为陇溪的少年,也都不错。
姑娘的话也甚有道理,她是不能把所有人都想的人畜无害,万一遇到坏人,很容易坏事,要依着直觉,但也不能全凭感觉去认知。
庭兰想清楚了些,开口回道,“姑娘,你的话我记着了,以后若遇,会细想两分。”
秦敛与水珑溪一番交流,熟悉了个大概,仰头望城墙时,见他得意洋洋地说,那是自个儿亲姐。
他双手扩目,也没有看清是何模样,“太远了,我看不清你姐姐,姐夫,下回见着,你再同我详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