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同折棠那般唤她,又在为难自己,硬是没想出个别的唤法。
雪名不太懂这姑娘为何非要这样,只得说道,“嗯,那以后便这般唤我吧,渡城大概会待上些时日,身世的事情你慢慢想,见与不见也不必这时做决定。”
这会提及身世,庭兰舒坦许多,顿时明白她的用意,原来刚刚姑娘是故意南辕北辙,说别的事情,吸引她的注意力。
又瞧一眼她早已喝完的茶水,庭兰说道,“去缝纫铺挑衣裳吧,还要给小光买虾蓉饼,可惜小棠儿不在,他也爱吃的。”
雪名起身,看着来到近前的姑娘,把手伸过去,“想挽,就挽着。”
庭兰惊喜地说道,“可以吗?”。
她都没有说出口哎,姑娘怎么知道她想挽手臂。
雪名拉过她的手,搭在臂弯,“脸上写着呢,以后同行出来,想做何事,都不必拘礼,同是云中谷弟子,你唤我一声师姐,都是可的。”
我可不敢唤姑娘一声师姐,庭兰心里嘀咕着靠近,嗅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说道,“我是怕姑娘不便,平日里你都躺着,就怕你出何事,身子也是一阵好,一阵坏,小棠儿八成也是担心你,许是寻物耽搁了,这才经久未归。”
雪名却不这样想,知徒莫若师,平时就气人,现在更不可能还因着她的缘故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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