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要雪山,嫩泉,还是芽新?”。
“来杯芽新,记得多过滤几遍啊。”
“您常客嘛,我知晓的,都给您记着的,定给多过滤两遍再烫。”
忙碌的茶摊老板,日复一日摆摊,煮茶,收摊,不知浊,不知灵,简单又快乐。
庭兰瞧着他的样子也傻乐,虽也不知高兴的缘由,但那人的笑容和她在小时在谷里的一模一样,看着让人开心又欢乐。
光顾旁人,也忘了自己身世的事情,甘甜的雪山茶入口,雪名问道,“此番出来,不止找折棠,还有一事尚未同你说过,你带着的金钗,我托师兄去查过,他们顺着谷外的湖水,越山过壑,一路向东,在渡城外的村庄有了消息,师兄去打听过,折棠出谷后,半月也有信回谷,那个村庄有家农户,十几年前卖过一个女孩。”
本是笑着的庭兰,渐渐没了笑容,鼻头一酸,“主子,打听这些做甚,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经年累月,她对前事并未有太多牵挂,但乍听到亲生爹娘的消息时,还是难免伤感,藏不住情绪。
雪名知她很少想过身世的问题,一时感触,并非不想见亲生爹娘,那就先同她说些别的事情。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底瓷小盘碰撞,发出清脆声音,“你这声称呼,我原就不喜,当时见你胆怯又害羞,就没阻拦,没成想你顺口,以后不必称呼我为主子,换个别的。”
庭兰破涕为笑,拿着手帕,擦擦眼泪,“初时相遇,您似谷中寻仙岩上,沁骨入髓的冰莲一般,谷内长老又对您尊敬有加,我不敢走近,自是也不敢多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