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牟也很烦,“这不是钱的事,那两个孩子被人发现,第八天我弄不来浊兽了。”
何财摸了下嘴角痣上的胡须,很不屑地说道,“弄不来就走人,其它地方有的是,又不差你这个。”
这明摆着是想讹他钱,马牟暗骂老不死的,但也只能求他,“何老板,你神通广大,就帮帮忙,其它都好说…好说。”
何财是个人精,求他办事一般都是三七开,“我也不骗你,官家老爷有办法替你喊来,但打点的费用你出,我替你办事的银子你也得出,最后跑腿费也要算上,觉得贵了就免谈。”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马牟也不敢还嘴,只得赔笑,“这哪儿贵,就是小人的钱袋被他们拿了,金币也全都在里边,只要何老板能替我拿回来,那钱就都是你的。”
何财眼珠子一转,打起算盘,这人在这赚的不少,想到金币数额,他也心动,但这会说说,到时不认账了就糟糕。
拿出纸笔,放到桌上,“你写张字据留下,今晚我替你办好。”
“多谢何老板,我这就写。”
老不死的,花花肠子还怪多,马牟也想着借刀杀人,最好两败俱伤,钱他全数收下,换个地方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干的这些肮脏事儿。
何财这边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爽快,全是因为来接头的,跟他有亲戚关系,他们一家子都抱着堂弟儿子这条大腿,作威作福了不久。
何勇三十岁成了灵修,略微算晚,但依旧凭着这个身份在渡城找了份好差事,没到两年,就娶了一妻一妾,日子混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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