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图纸,摸起来很像兽皮,秦敛大致看了眼,记下形状,又还给他,“您给我一张副本就成,我到时带着找,也不易忘。”
一着急,直接摸错地方,洛昌龄把图纸收回,又从右边袖口摸出一张,“老了很多事就记不住,这原是刚想给您的东西。”
秦敛收下图纸,继续问道,“一月后,若有所获,我如何联系您?”。
洛昌龄拿出随身携带的记功牌,“这是洛府功勋牌,用它在洛府通行,不会有人阻拦。”
秦敛瞅瞅令牌,“我未曾替洛府办事,也能得一个功勋牌?”。
洛昌龄笑得和蔼,“有所获就已是有所功,这牌早给晚给有何区别,就单拎您来自绥梦山,这块牌我也得给。”
亲和的态度,洛府不难打交道。
秦敛想起何勇,开始胡诌,“未下山之时,听门内师兄讲过,新亭侯洛风霆,洛侯爷一表人才,英俊潇洒,我也在那时生出结交之心,不知到时可否为我引见?”。
直勾被他看着,洛昌龄想起侯爷的情况,都扯不出笑,“这是自然,若您到时寻到罕物,此功自是可以面见侯爷。”
秦敛用手背试了下茶温,刚刚好,他端起茶水,一口饮尽,“多谢告知,容我再多问一句,这任务有多少修士参加?”。
好小子,连这是不公开任务都能猜到,这不算隐秘事,洛昌龄回道,“五百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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