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王廷靠着枕头,疑惑问。
他出事怎么说都轮不到祁蘅在这里陪床啊。
头刚一碰到枕头,就疼得他嘶的一声喊了出来,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头。
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也不知缠了几层。
“你说呢?”祁蘅没正面回他,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见王廷伸手摸纱布,起身拿下了他到处乱摸的手冷冷道:“别乱摸,你这头上被伤的不轻,缝了十几针呢。”
黎楚这个人,看起来脾气好有教养,但一旦惹毛了她,尤其把歪心思打到她媳妇身上的时候,她分分钟教你做人。
王廷对丰即有意思他早就知道了。
他也没拦着,事实上他也拦不住,王廷想要做的事,有几回是做不成的?
当然,这一回除外。
“你说什么?!”王廷被吓出了土拨鼠尖叫,“居然缝了十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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