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手们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少年终究是撑不过去了,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就看到凌霜寒抬手示意了一下,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凌霜寒最后还是救下了年,花了五两银子买下了他。凌霜寒没有问牙婆子这少年为什么这样,恐怕问了也不知道。
她找人帮忙把少年给送回了客栈,还请了大夫。
大夫看过之后说少年受过内伤,内脏有些受损,外伤居多,需要好好调养,至于这琵琶骨上的铁钩吗,也不是不能去掉,得等病人身体调养好之后,而且少年的嗓子被下药毁掉了,可能一辈子说不出来话来了。
凌霜寒没想到这少年竟然说不出来话,是因为被下药了,看来也是有故事的人。
凌霜寒送走了大夫,然后让林益棠送些饭菜上来,让郝梅花和田婶子吃饭。
“小姨,这人怎么回事,是你救的吗”阳阳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年惨状有些瑟缩道。
“这是我买来的”凌霜寒一边哄着曦曦睡觉一边道。
“啊”阳阳有些吃惊。
“还有这两位是郝婶子和田婶子,以后搬到新家,就是她们负责咱们的饮食起居”凌霜寒给阳阳楚容介绍道。
“见过少爷,小姐”郝梅花和田婶子连忙跟阳阳楚铮他们问安。
楚铮和楚容是县令儿女,家里自然也有下人伺候,所以她们淡淡的点了头,倒是阳阳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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