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男人眼尾低垂,置若罔闻,面朝上百个牌位灯火,瞳中却晦暗得不甚通透。
心中的不安如四周的浓雾一般瞬间涌起。
庄司双手捧住对方的脸,抵着鼻尖交换呼吸:“帮帮我,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互蹭鼻尖时,那双眼睛倏地又明亮起来。
秦言像是被重新上了发条似的领着庄司来到了柴房,那里围了一圈下人,推开攒动的人头挤到前排,地上趴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看着那蹩脚针线绣出的小花,怀表的活扣搭开,外层夹着张被血染红的黑白小童合影。
罗马表盘的指针仍旧在碎裂的玻璃下不知疲倦地转动,有一瞬间,庄司觉得耳边只剩下这种秒针跳动的声音。
“终于死了。”秦言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寒意贯穿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庄司轻轻拂去和秦言交握的手,但在五指刚松开时就被死死扣住了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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