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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
床边挂着的葡萄糖药水瓶快要见底,庄司抬了抬手,浑身上下酸痛不已,简直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被甩干脱水了一整天似的。
病房门被推开,庄司期待的目光随着进来的护士消耗殆尽。
“庄司是吧?”护士又取出一瓶药水,核对姓名。
“嗯,是我。”庄司本想点头,却发现此刻连转动脖子都是件艰巨的任务。
“最后一瓶水了,挂完就没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按床头铃,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
“那个……护士姐姐,我是一个人来的吗?”
“哦,你睡了快三天了,这期间你的家属一直临床陪护,刚刚才离开。”
原来那些都不是梦,秦言真的从天而降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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