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是天生烂命,所以他才会从始至终都胸无大志,不奢求成才成名,也尽力不在任何人身上寄托情感,毕竟那些东西就算得到了也会被尽数夺走。
手按在凸起的地面上,虎口被扎了一下,庄司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粗粝的树皮告诉他这可能是树根。
那小黄皮子说过,这座宅子里活得最久的还是那棵老槐树,它的根几乎包裹住了整个方园。
拔掉木刺,庄司嗅到了一股刺激的柴油味。
上方传来闻志高的恣意的笑声:“这对付漏网的耗子,当然得用最快的方法,火烧鼠窝才能让他永远闭嘴。”
这是青年的本音,与被附身时凤遐龄的阴阳怪气不是一个调调,庄司也分不清此刻的闻志高到底是在受哪个灵魂所操控。
地道被灌进大量的柴油,空气里溢满刺鼻的气体,庄司知道自己不能再在地下呆着了,就算氧气不足,柴油燃烧起来也能把他给烤成一只小鹌鹑。
就近找了一个新的出口,庄司顶开石板,撑着僵硬的身体从地下爬出。
“啊,小耗子自己出来了。”孟离就站在新出口半米远的地方,手中的打火机卟棱一声开了盖。
庄司的身上还带着挥发的柴油气,一见明火势必要变成移动的火人。
“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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