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法国,最先想到的还是巴黎铁塔卢浮宫,还有常年出现在各大影视剧里的香榭丽舍大街、塞纳河和普罗旺斯。
飞机落地,法国正是夜间沉睡时。
在机上睡了近八个小时,庄司的脚还是软的,踩在地上还有些极不真实。
“我特意清了内存,嘿嘿,我要多拍点照片,听说巴黎可是有很多景点的。”庄司打起精神,勾着秦言的手指。
“我们先不去巴黎。”秦言抽出手看了看时间。
平时很少见秦言会在手腕上带什么东西,这会儿腕上多了一块表,皮质表带和传统的白底表盘,后有几圈铂金的小齿轮飞速旋转。
嘀嗒嘀嗒……
庄司好像在飞机上刚醒时就听到过这种声音:“啊?没事没事,去哪儿都行。”
应该是在他睡着后才戴上的。
二月的欧洲气温还是维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数字,庄司觉得这里除了风大外比家里要暖一些,穿着高领毛衣加长风衣也不觉得太冷。
刚出机场,一辆纯黑加长林肯缓缓泊在四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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