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特他真的是很想念他的故乡吗?”
在得知要去法国的当天晚上,秦言就告诉了庄司这次旅程里还会有阿兰特,理由是阿兰特很想他的族人和故乡。
可现在看来,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算是吧,我也不清楚。”
秦言回答得模棱两可。
那种突然袭来的悲伤像巨石一样压在心头,庄司坐在舷窗边也无暇去看落日的余晖,可能真的如秦言所说,自己的共情能力有时确实是太强了。
“困了吗?先睡一会儿吧。”秦言握住庄司的手,把薄毯给对方又拉上几分。
“我睡不着。”庄司把头挪到秦言肩上,把那只刚刚和阿兰特碰到的手举过头顶,“刚刚我碰到了阿兰特的手,然后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好像能体会到他的悲伤。”
秦言没有说话,只是在毛毯下与之十指紧扣。
“我这么说是不是怪矫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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