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还是忍不住起身。
刚准备出门,门把手就被扭开。
庄司和沈琼年站在门外,秦言站在屋内。
“我记错了,快递还没到呢。”庄司一见秦言就摆出一副笑脸,酒嗝上来了又被憋回去,两只眼睛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秦言只看见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脸上还破了块皮,心里像是被扎了根软刺。
“冷吗?”抚上伤口的边沿,庄司的脸被风吹得紧绷绷的,秦言试图用指腹去温暖他。
“冷死了冷死了!你们这对小情侣腻腻歪歪好歹也换个地方,堵在门这儿还让不让我吃饭?”沈琼年把人推进屋内还顺手关上了门。
“还好,我也去吃饭了。”庄司撇开头跟着进了屋。
望着桌上被吃得见了底的空盘,沈琼年觉得自己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还是来晚了,一个菜也没给我留啊!”
阿兰特把自己的碗推给他,里面各种菜式都有一些:“吃吧,给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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