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尽是沮丧。
阿兰特一愣,在读取他的想法后总算知道了这孩子为什么心情大变。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一个梦而已,能代表什么?”
“我知道,可我还是头一次梦到那件事的后续,就像它们本来就曾经发生过一样。”
“所以你为什么难过呢?因为梦里秦言没有救你?”
庄司抠着外套拉链:“我不知道。”
“既然都是假的,还是是未知的,你又何必为此徒增烦恼呢?你和秦言在一起,这是你们两个的事,不要被其他的事所左右,更何况这只是个梦。”阿兰特拍了拍庄司的肩膀,灌了一大段鸡汤。
“是啊,你说得对。”庄司豁然开朗。
“那就好好拿着,我要先走了,接你的人来了。”
拖车把手被交回手中,阿兰特笑着摆了摆手又指向街道的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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