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就在想,秦言的一生很长,也许等到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走在对方身边会被人当做是感情要好的祖孙两代人。
“可我们真的能直到那个时候还在一起吗?”庄司带着这个问题从飘雪的街道到现在开足暖气的大床房都在嘀咕。
“什么一起?”秦言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浴袍扎得很严实,交叉的领口只露出了一小点锁骨。
庄司躺在床上偷偷斜着眼睛看他,妄图偷窥到衣下更多的风光,只是这活太费眼睛,还容易被发现。
秦言当场抓包,解开腰带扒开衣服凑到庄司面前:“想看就告诉我。”
秦言说这话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毕竟只是被看看肌肉就能满足这孩子的愿望,比古今痴男怨女渴求的至死不渝的爱情要简单得多。
“你穿上,快穿上……会着凉的。”庄司瞥了一眼就慌忙帮秦言系好腰带。
秦言掀开被子,把庄司往内侧赶了赶:“室内25度,是体感舒适的温度。”
男人的胸口裸/露在被子下,一上来就被庄司缠住了腰,那双手只是安静地搂着他,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止。
“今天刘警官说我可以回去了。”庄司倚在秦言的臂弯,看着还在报道后续案情的电视节目。
秦言也看见了电视里的画面,随手把频道调到了儿童台:“你不是想在P城旅游吗?发生了这件事应该还没来得及逛逛吧,不想再多待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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