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外套回答得干脆:“十八。”
庄司忽然想起,自己的十八岁好像也是在为生活奔波中度过的。
“你等一下,我很快回来。”
撂下这么一句话,庄司就提溜着饭盒上了楼。
琛叔看了一眼黄外套,面露微笑:“今天不给他带饭了?”
“他这会儿应该还在睡着,没这么早起来,晚上回来再给他带。”黄外套小哥朝着飞快赶回来的庄司努了努嘴,“他就是秦言带回来的活人?”
“是。”琛叔把搪瓷杯重重盖上,热气被瞬间隔断,“秦先生很看重他,你不要打这孩子的主意,沈琼年,别忘了这儿的规矩。”
庄司气喘吁吁地跑到小电驴前,从怀里掏出一对针织手套,大红的颜色看着又憨又喜庆:“给你,我捂热了,戴着不冻手。”
这是庄司年前买的,自己还没戴就被翻了出来。
沈琼年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庄司硬套上了手套,手套里还有微微热度。
“年纪轻轻不能不重视身体,手冻坏了还干什么活……”庄司嘴里念念有词,俨然把自己摆在了长辈的位置,正在苦口婆心地劝小辈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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