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绕园小半圈才到大厅，所有人远远便听见里头有人在哼唱着戏曲，捏着嗓子倒也听得过去。
“你本是名家子受人尊敬，又显得才出众壮志凌云。你说要为国家铲除奸佞，你说要蹈水火拯救万民……*”
本来还担心马国群落单在大厅会遇到危险，可当所有人都重新聚齐时，他正躲在被窝里面朝火盆嗑着瓜子，一边嗑一边哼，嘴是片刻也没有歇着。
“说人生在世间忠义为本，要表达顶天立地一片丹心——”孟离和闻志高同时接上下一句。
“哟！你们俩还会唱这段呢！哈哈哈哈，来来来快和我一起再来两句。”马导吐出一瓣瓜子，拉着孟离和闻志高坐到自己身边，“正好咱们仨盖被子一起烤火……”
孟离被拉走时看了庄司一眼。
庄司没读懂她的眼神，大被一裹把脑袋也笼了进去。
一人一兽匍匐在软被里大眼瞪小眼。
“李可艾死了。”庄司开口就是这句。
“我知道，今天早上我闻到了她的味道，不算太新鲜的血。”黄灰红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她和陈丽云的死状一模一样，可我明明就已经封印了陈丽云。”庄司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又开始自我怀疑，“我真的封印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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