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审问过程里,王梦君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摆出一副哀怨的表情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有话要说,可她就是不解释。这就让刘东林得了机会,将这个可怜女人从头到尾痛批了一顿,还把一些与捉奸无关的事也添油加醋地安在了王梦君的头上。
“王梦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方瑞桐撇去浮沫抿了一口茶,说是让王梦君再证明自己,可一个好眼色也没有留给她。
方长华胸口别着的怀表链上有一朵绢布缝的小黄花,庄司依稀记得如莹的银镯子上也绑了一个,针脚粗糙,样式做工看上去都出自一人之手。
方家是积富之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就算是方长锦这样一个不得宠到连下人都可以随便无视的二少爷都用着精制绣花的褡裢。
在这种情况下,方长华和如莹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王梦君一直往方长华的方向看,众人只当她是在向丈夫求情,可方长锦这个脑子怕是连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都不明白。
方长华的手指突然扣住怀表链上的黄花,稍一用力就扯断了缠着的线。
“梦君认罪。”女人撑着身子的最后那点力气也像是随着线断了,瘫在地上压出一片水渍。
刘东林以一种讨赏的目光望向陈丽云,只是对方专心哄着已经入睡的孩子,并没有给他半点回应。
“那就这样吧,把王梦君和刘东林一并拖下去,明日午后浸猪笼,那时正好有太阳,给我们方家洗洗污秽。”一直旁听的方老夫人做了个结束陈词,语气平和地定了厅下两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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