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君被押上来时,身上的棉服还淌着水,吸饱水的冬衣涨得像一块发面。棉花吸水又重又闷,女人的小脸卡在湿透的毛领里肿得青白交错。
刘东林则是截然不同的光景,棉衣只作作样子湿了面上一层,呼吸自如且面色红润。
两人刚进前厅,刘东林就咚的一声立马跪下,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一边嗑一边讨饶:“老爷夫人,这次真的是二少奶奶先勾引我的,当时我在棚子里扎草,她一来就抱着我脱衣服,又摸又亲,您说这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够了!”方瑞桐拍桌,手边的茶杯盖也被震得翻了个个儿。
刘东林顿时哑了嗓子,趴在地上不再抬头。
厅上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作出什么动作。
“王梦君,你来说。”
话语权被交到跪坐在旁的王梦君手里。
女人的脸肿得像泡发的面饼,庄司记得被抓时她还是个小脸美人,这会儿五官看着都淡了颜色,眉毛被全部剃光,头发也被刮得斑秃,着实再难从上面找到一点血色。
似乎是察觉到庄司的目光,王梦君的眼睛移了过来,泪眼婆娑地看着这个方向,好像在等着自己的丈夫说些什么,肉麻得叫他浑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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