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一路上碰着不少端着餐盘的下人,庄司不清楚他们是否也是怨灵,也不知他们是否也会受自己影响,走走停停,躲闪得十分滑稽。
那些下人也颇无眼色,当方家二少爷的面也没有一个肯避让的。那殿后的老妈妈顶着满脸沟壑的褶子脸轻蔑地发出一声嗤笑,顺带着走在前头的如莹也被她臃肿的腰身撞开,经过庄司身侧时不轻不重正好让他听见。
庄司当即就明白了,孬娃无好爹。这方二少爷也不是个受待见的,难怪连女儿在家也没什么地位。
一个扫腿,那老妈妈便打了趔趄撞在了回廊的围栏上。
故意不去看这老妈妈怒视的目光,庄司低头亲昵地问:“如莹,接下来去哪儿啊?”
“就快到了,不过藏得有点难找。”
老妈妈嘿嘿笑了一声,招呼了一个送菜折返的女工贴耳说了些什么。
天上明月弯如眉,地上草木剪清辉。
庄司没想到如莹说的隐蔽居然是在这种地方——后厨外百米处的草棚。并且此时里头还不时传来女人调情的咒骂和男人的低吼,草垛后头偶尔还会露出女人里衣半开的后背。
女人的肩膀上有一只红蝶刺青,在这样暧昧的气氛里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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