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服软未必是坏事,礼貌到了,用证据打脸才痛快。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庄司又是一鞠躬,心里想着安保怎么还不来,看来只有等工作人员查监控才能摆脱这不讲理的大妈。
“你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一只手突然挡在庄司的额头。
人群里走出一个西装挺立的金丝眼镜男,庄司乍看一眼,只觉得毛骨悚然——这男人眼镜下的脸实在妖冶,瞳孔非人般绷成细线,像是某种野兽。
庄司眨了眨眼,那张脸似乎又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或许只是自己看错了。
庄司抓着篮把的手捏得指节泛白,离这个陌生男人又挪开小半步。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回事?你也想来欺负我这个老人家?”大妈又抓了一把小米撒在地上,顺势抓住了这个西装男的裤腿,“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是一起的,专门来欺负我的……”
西装男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看着腿上攀附的两只手眼里满是厌恶。
庄司慢慢退回人群之中,他又一次感觉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邪气,这次他更加确认了这个男人绝非同类。
“说够了没有?”西装男蹲下身子,优雅而不失礼貌地将闹事的大妈扶起,“你猜这里的监控是干什么用的?安保人员马上就到,要不要大家一起看看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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