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哄笑成一堂,驼背女人很快就捧着成衣出现在二人面前:“衣服做好了,小先生要不要试试?”
秦言掀起喜裙一角,在两指间揉了揉:“不用了,我看正合适,当天再穿吧。”
那叠衣服红艳艳得被托在驼背女人的手里,看着像一捧燃烧的血,这明明就是新娘的嫁衣。
“走吧。”秦言拍了拍还在盯着嫁衣发愣的庄司,把嫁衣收进小纸袋里,简单得就像是叠起一块小纸片放进钱包里。
出了裁缝店,罗蜃街的天顶开始落火光,像雨似的淋在身上,尽是寒意。随火落下的还有各色的天灯,一盏盏飘到街上行人的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庄司心不在焉地走着,手中稳固的烛光突然开始闪动,起初他还只是闷声跟在秦言身后,直到烛火飘摇的光影在自己脸上反复跳跃时才猛地发现身边的街景化作了一片混沌。
远处有铜铃声传来,忽远忽近,下一刻就回荡在庄司耳边。
庄司手中的灯突然熄灭。
“秦言!”庄司拉住身前一动不动的秦言,对方回过头来,他只看见一张扭曲虚无的脸。
摇铃声逼近,两列面目混沌的白衣人向空中挥撒着纸钱,三步一跳地扛着一台高轿出现在庄司眼前。
“秦言!”庄司紧紧扯着眼前这个秦言的袖子,声音越来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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