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楼的牌匾上没有写字,只在下面挂了一盏红灯笼,红光衬绿屏,看着像电视剧里打家劫舍的黑店。
庄司把提着灯笼的手背到身后,轻轻扣响门上的小铜环。
“来了,来了。”里头传来碎纸擦地的声音,听着不像脚步,而后大门打开,露出一张脂粉涂满面的女人脸来。
灯笼的幽幽红光打在那张脸上像是被吸收了一样,那张脸毫无血色,硬纸板□□的睫毛被拉出狰狞的长影,把这张本就纸人似的脸划得破碎。
庄司后退两步,看了眼身后的秦言。
“我们来做衣服。”秦言扶了扶眼镜,笑得儒雅。
门被全部打开,庄司这才看见这女人的全貌,空荡荡的裤管下是两根笔直的竹竿,弓起的背里鼓着一个用麻绳缝合的大包,看着像个老骆驼。
“二位里边请。”驼背女人把二人领至大堂,很快便有一群小娃娃捧着高帽鱼贯而出,“不知是哪位要做衣服呢?”
庄司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背后的那个爆出衣服的鼓包,里头一直有滑腻的东西在游动,像养了巨大的鲶鱼,又像封着什么奇怪的内脏。
秦言从纸袋里取出一匝草黄色的冥币,往每个小孩的脑子里都放了几张,指着庄司对那驼背女人说:“给他做一身凤冠霞帔。”
“这……”那张红白分明的脸又贴着庄司绕了一圈,似乎是在犹豫,“这看着是个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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