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捏着这张汇款单,无奈地叹了口气。
庄司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
“哈……怎么真的睡着了?”伸了个懒腰,庄司瞥见自己光洁的小臂。
“诶?”庄司揉了揉眼,又撩起自己的衣服看了一圈,“真的没了?”
想起自己昨天半醉半醒的那个索吻,庄司面色微红:看来和秦言亲嘴儿真的有用。
“醒了。”秦言倚在门边,冷不丁开口。
“啊?秦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庄司挠了挠头发,后知后觉,“难道你还没走?”
“收拾东西,带好换洗衣服,我买好了票,下午四点出发。”
“去哪儿?”
“去找婺萍岭,k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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