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半天,庄司清点了所有账户上的余额,给固定的资助对象拨去大半,还是下定决心听秦言的话去医院做个检查。
市医院离地铁最近站还有一段距离,庄司等了趟公交。
公交卡在识卡器上没有滴出声音,庄司也没心思多想,他只觉得自己上了车反而更加疲惫。
公交开得很稳,只是司机貌似开错了冷气,整个车厢都从头到脚散发着寒气。
庄司扫了一圈车上其他的人,神色自若,似乎对深秋还开冷气这回事习以为常。
实在是太过困顿,庄司抵在车窗玻璃上打盹儿,为了不错过站,他还强撑着睁开一只眼睛。
车外的彩色灯光和高楼大厦一一在眼底划过,庄司被晃得头昏脑涨,再一睁眼,窗外的风景就褪了颜色,只剩黑白。
黑白的矮楼,四四方方像一副副棺椁;往来的行人,像定格的素描画。
庄司揉了揉眼睛,眼前依旧只剩黑白两色。
啪——
一个纸人飞扑到眼前,庄司被吓得后退半个位置,再看向车厢里的其他人,他们依旧镇定自若,只是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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