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您别急,我再加点盐就行。”庄司嘴上这么说,可手上却像癫痫似的疯狂往菜里头倒着盐,表情逐渐呆滞。
“庄司,庄司?”秦言拍了拍他的头,那些缠身游魂尽数被无形的力量吞噬。
庄司后知后觉地收手:“哎呀!对不起秦先生,我想事情出神了,盐放多了,我这就去刮掉……”
盐遇水即溶,一盘扣肉用了块半盒的盐。
庄司夹起一块尝了尝:“哎!还别说,这下味道合适了,您尝尝。”
秦言没有动筷子。
“吃啊!秦先生,别跟我客气。”庄司自己拼命往嘴里塞肉,手背伤口的肉还在空气里随动作拉伸。
“庄司。”秦言皱起眉头。
庄司吃着吃着突然就呜咽起来,一边往嘴里填肉一边哭声渐大:“呜啊……秦先生,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我这儿了,我怕连累你……”
秦言挑眉。
“我快死了……嗝。”庄司满嘴油光,脸上滑出两道泪痕,“那天我看到的肯定都是真的!我查过了,网上说我那天捡到的红包根本不是别人落下的,就是为了配阴婚才故意给人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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