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再三叮嘱,全车人却还是云里雾里,只好安分待在各自的位子上。
流动的风没了,少了几分割面的刺骨,庄司干脆把车窗全部打开,伸出半个脑袋来透气。
“骨碌碌——”耳边陆续穿来球体滚动的声音,在庄司听来格外清晰。
这是什么?
庄司揉了揉眼睛,看着一个接一个滚到车尾的冬瓜,它们大多在滚动时裂开,露出里头雪白的瓤,最后全部堆积在庄司眼下的这块略微凹陷的柏油路地。
“呃……”
这绝对不是冬瓜滚动的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张嘴却不说话发出的干嚎,有一种粉笔刻在光滑黑板上的抓挠瘙痒感。
这一次滚到眼前的冬瓜变成了红色,血一般的红,浓重得像是浸在红漆里被捞出来似的。
庄司认得这种颜色,鼻腔也灵敏地捕捉到血腥味,只是还来不及缩回头,一颗从颈椎处断裂的头颅就滚进了眼下这堆烂瓜里。
这是个女人的头颅,双目紧闭,若不是没了其他的身体部位,庄司还当她只是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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